| 来自:长沙结婚团购
时间:2006年11月8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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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杨七九年出生的,如今也有二十多了。她从二十三岁开始干暗娼这一行,至今已干了两年多。她出道得晚,算是被她男朋友拉下水的。她男朋友叫余志刚,她的东北老乡,是她来北京的第四年,即二零零一年认识的,见第二面时就诱惑她上了床,然后就一直同居至今,身份还是她男朋友。不过他们还是一直以“老公”、“老婆”互称的。 余志刚大柳杨两岁,出来混得早,虽没上什么班,但月月都有一些莫明其妙的收入。刚恋爱时两人花钱都很大手大脚,以至于常常入不覆出,经常搞得交不起房租吃不起饭。柳杨当时也没有工作,她以为余志刚做什么大生意,可以养得活她,后来才知道余志刚是做混混的,所来的钱不是跟人一起偷模抢分来的就是拉皮条分来的,后来风声紧,偷摸抢不大敢干了,拉皮条别人一看他那样又不敢跟他去时他急了。 没钱抓心哪!恼了他就对着柳杨吼,后来柳杨一跺脚,自己出马帮余志刚拉皮条去了。她心想拉拉皮条自己也不做啥应该没什么要紧。没想到她拉倒是比余志刚容易多了,多深的胡同人家都愿意跟着她钻,但到地方对人家说不是她人家又急了!人家转身就走了!后来又有几次这样,柳杨也急了,因为她深知拉皮条的苦,跟搞推销似的,遇到一个准客户不容易啊!于是一次对一个帅哥她咬了咬牙多开了二百,没想到那帅哥竟爽快地答应了,于是从此以后她就自己接开了客,算是当了婊子。 她开始手里有了点钱,余志刚知道后火冒三丈,眼瞪得跟铜铃一般大,可看在钱的份上,他也认了。他说:“算了算了,反正这种事我也见多了,女人B一圈肉,日也日不烂,无所谓。” 就这样他们在一起过了三年有余。现在他们自己开了一间发廊,十几平米,里外共两间,里间八九平米、外间也八九平米,主要营业场所和睡觉过夜都在里间,外间随便摆了点理发的工具算是装个样子。他们招募了两名小工,也就是小姐,都二十左右,长得虽都一般,但由于年轻,还挺招人喜欢的。这时的柳杨严然已成了一个妈咪,不过她这妈咪自己也卖的。而余志刚则成了一名“护院”的打手。不过他在店里待不住,除了回来拿钱外,他几乎很少“着家”,不过家里一般也没什么事,因为她们是先收钱后做,所以一般也不会碰上做完了赖账不给钱的。也有地痞流氓来骚拢她们,不但白做,还要拿钱,碰到这种事余志刚通常也没办法,他来了得点头哈腰叫人家大哥。幸好余志刚在这里地头熟,一般人家也都会给他几分面子,不过分胡闹。 日子总之过得挺麻木的。 这天柳杨还和往常一样,同那两个女孩坐在门口嗑瓜籽闲聊。天气挺阴的,但总没下雨。没下雨就好,行人不至于走得那么匆忙。她们没敢穿得过分暴露,但就这样过路的男人们仍不免向她们多看几眼。于是柳杨便向他们招手,离得近的,柳杨还会说几下:“来——来——” 怕是这种事见得太多了,大多人都是不理她的,她也不介意,只是见了那种故意将头抬高了去的人不免会小声地骂一句:“假正经!” 下午四点多时,门前过了一个约摸三十岁的男青年,柳杨一看就知道是个打工仔。打工仔也要,一二百块钱大多数人都出得起,于是便向他招手。打工仔迟疑了一下,柳杨便分外来了精神,她知道打工仔虽然钱少又抠门,但他们大都属于性饥渴一类的,馋得很,比较好勾,所以她连使媚眼,连连说:“来——来——” 打工仔果然过来了,脸红脖子粗,神情明明紧张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柳杨知道他是个雉儿,果然他过来就问:“叫我吗?” 柳杨笑了,她说:“当然是在叫你啦?” “你叫我干啥?”听口音象是四川人。 柳杨说:“我叫你过来洗个头,放松放松呀?” 打工仔挠了挠头皮,想了想说:“多少钱?” “十块钱。”看他眼内有光一闪,知他嫌贵了,便赶忙又说道:“才十块钱,洗完还给你按摩呢!” 打工仔又想了想,摸了摸他的口袋,便进屋了。 柳杨亲自下手,她知道这种雉儿不舍得给钱,自然更不懂得给小费,那两个姑娘都是不愿伺候的,反正她也闲得无事,这钱便由她挣吧。况且她也知道,这种打工仔身上是脏,灰大汗多,但下身干净,最起码没什么病吧?她们做“鸡”的也怕这个。 洗着头就聊开了,还是柳杨起的话引子。果不出所料,那打工仔还真是个老实头,竟将自己的姓名,籍贯,工作都全盘托出,怕她不信还把身份证拿出来给她看,把她笑了个够。 打工仔给她说的那些东西她当然转眼就忘了个干净。他又不是什么大款,记他那些是没用的。唯有一个信息她还模糊记得,他是一名油工,干装修的,干一天挣五十块钱,有活儿就干,没活儿就歇着。仅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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